第(2/3)页 闻言,蓝玉却是眼前一亮,还真有办法? 当下也顾不得别的了,立即下拜道: “还请陈伴读教我,任何天谴我愿一力承担。” 陈景恪面露难色,双手放在背后,做思考状。 朱雄英正考虑,如果天谴严重,该怎么才能不伤和气的拒绝。 然后就见陈景恪的手,在背后做着手势。 俩人同吃同住同行那么久,说心意相通有点夸张,若说默契十足是一点水分都没的。 只需要一个眼神一个动作,就能读懂对方想要表达的意思。 这是让他帮忙一块劝。 也就是说,天谴大概率是骗人的。 陈景恪这么做是故意吓唬蓝玉,以达成某种目的。 想明白这些,他立即说道: “景恪,永昌侯乃朝廷栋梁,无子既是他的心病,也是朝廷的损失。” “若伱真有法子,就教一教他吧。” “天谴之事你不用怕,由我来替你承担。” 古人可是很相信这个的,更何况朱雄英本就是‘天命太孙’,意义更不一样。 蓝玉大惊,连忙道:“啊……太孙万万不可。” 朱雄英大义凛然的道:“永昌侯不用担心,我乃太孙,有国运龙气护体,区区天谴又能奈我何。” 蓝玉感动的虎目含泪,下拜道:“太孙待臣如此,臣……臣唯有以死相报。” 说罢起身坚决的道:“我岂能为了一己之私,陷太孙于险地,这儿子不要也罢。” 朱雄英大惊,道:“永昌侯不可……” 陈景恪心里,犹如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。 朱小一你够了啊,演戏演上瘾了是吧。 我只是想骗骗蓝玉,让他多行善事,结果你来了这一出。 这下蓝玉可以说彻底归心了。 若他真能生出儿子来,你就算是说砍老朱,估计他都不带犹豫的。 “咳咳……两位,其实还有个办法。” “危险比较小,但能生儿子的概率也只有五成。” 朱雄英马上就反应过来,屁话啊这是,生男生女可不就是五五开吗。 但蓝玉却相信了,五成概率已经不低了,连忙追道: “不知是何法……不对,不知此法可会遭受天谴?” 陈景恪严肃的道:“能不能生儿子,在于福德。” “永昌侯的福德……明显有些欠缺。” “易经有云:大道五十,天衍四九,人遁其一。” “这遁去的一,就是苍天留下的一线生机。” “但想抓住这一线生机,很难很难。” 看着他一副神棍模样,朱雄英直翻白眼。 蓝玉却被唬住了,为了生儿子他耗尽了心思。 吃过各种偏方,求过神也拜过佛。 生儿子已经成了他的心病。 陈景恪说的越玄乎,他就越是不明觉厉。 最主要的是,他根本就没有想过,陈景恪会骗他。 “陈大师……不,陈伴读,不知如何抓住那遁去的一?” 陈景恪并没有直接说,反而开始吊起了胃口: “其实具体我也不懂,此法是我师门密传之一。” “只是我一直觉得太过于玄乎,不像是真的,就从未用过。” 师门?密传? 蓝玉更加深信不疑,再次下拜道: “陈伴读,不论此法是否可行,我都愿意一试。” 朱雄英也适时说道:“景恪,看他如此诚心,你就和他说说吧。” 陈景恪咬了咬牙,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,道: “好,看在太孙的面子上,我就将此法告诉你。” “但我要先说明,此法我也未用过,不敢保证成与不成。” 蓝玉马上说道:“成与不成皆是我的命,绝不敢怪罪于你。” 陈景恪这才说道:“方才我说过,你福德不足才生不出儿子,所以需要先补福德。” “永昌侯你要对苍天发下大宏愿,余生多行善事,积累善功。” 蓝玉面露难色:“我乃武将,需要上阵杀敌,如何能积累善功。” 陈景恪解释道:“除恶即是行善,你上阵杀敌乃是为了护国安民,对大明来说乃是善事。” “只要不凌虐百姓,贪赃枉法,草菅人命,就无碍的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