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常武咂了咂嘴。 “你这地道的——黄鼠狼看鸡,先不咬。” “你这比喻不太好。” “哪不好了?” “我是黄鼠狼?” 常武想了想,挠了挠头:“那……你是老鹰,行不?” 叶笙没搭理他,继续削木棍。 “从今天开始,给刘安那边的名册做两份——一份真的,一份假的。真的锁在这间屋子里,假的摆在外面给王新看。名册上的人数多报两成,住处打乱,把棚区的编号全换一遍。” 常武把这事记下了。 “另外,码头的铁链——他说'无链口',意思是他看出来铁链有缺口。让卫校尉把那段缺口补上。补完以后在缺口两侧各加一处水下桩,桩子不用太密,间隔两步就行,打在水面以下半尺。” “这是防什么?” “防船。白莲教要是从水路来偷城,快船走铁链缺口处切入。缺口补了,他们会找别的缝隙钻——水下桩就是给他们准备的。船底撞上去,不沉也得趴窝。” 常武领命走了。 叶笙把木棍削完了,光滑圆润,两头齐整。他在手里掂了掂重量——不轻不重,正适合七岁小孩握。 起身,去后院。 叶婉仪正坐在台阶上系鞋带——虎头鞋的带子总是松。 “接着。”叶笙把木棍扔过去。 叶婉仪伸手接住,上下看了看。 “这是什么?” “棍。从明天开始,除了推掌和收势,加一项——持棍格挡。” 叶婉仪握着棍子,试着挥了一下——动作生涩,棍头拖了下去,差点打到自己的脚。 “我不会用棍。” “所以要学。” 叶婉仪把棍子竖在身前,打量了半天。 “爹,能不能学枪?” 叶笙挑了下眉。 “枪?” “你用枪。我想学你用的那种。” 叶笙看着七岁的闺女,认真思考了两秒这个请求的可行性。 “你连棍都握不稳,学什么枪。先把棍练会了,棍是枪的基础。棍法练通了,以后换枪顺理成章。” 叶婉仪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——手指头细细的,还没有成年人的一半粗。 “那我要多久才能换枪?” “看你练多快。你二姐锯断房梁用了一天,你要是比她用功——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