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对着漆黑飘雪的夜空痛快地嚎了一嗓子: “舒坦!这大黑瞎子也死了,天上的贼也关进笼子里成了自己人,这营地门前的阎王爷,总算是彻底送走了!” “行了行了,外头风硬,都别在雪地里冻着了。” 顾昂看着大伙儿轻松的笑脸,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。 他大手一挥,招呼着众人:“回屋!今晚大伙儿都能睡个不用睁一只眼的踏实觉。 明儿个一早,咱们把那黑瞎子的肉拿出来化上,晚上炖一大锅熊肉,好好庆功!” “好嘞!明儿我给你们露一手!” 林晚秋脆生生地应和着。 众人有说有笑地转过身,推开了厚重的木门进了屋, 院子角落里,木笼子里的玉爪海东青终于咽下了最后一口鱼肉。 它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,用喙梳理了一下胸前洁白的羽毛, 将脑袋往翅膀底下一插,闭上眼睛,在这处温暖避风的新家里,踏踏实实地睡了过去。 ......... 第二天清晨, 天刚蒙蒙亮, “咕——嘎!扑棱棱——” 一阵急促又聒噪的拍打木栏杆声,硬生生把顾昂从热炕上吵醒, 这几天为了跟这只贼鸟斗智斗勇,他本就没睡过几个囫囵觉,这会儿刚有点困意,就硬是被这动静给搅和了。 顾昂皱着眉头坐起身,烦躁地揉了了一把脸,披上大衣,趿拉着棉鞋就推门出了屋。 清晨的院子里,冷风如刀。 宽大的红松木笼子里,海东青正上蹿下跳,拿它那弯钩一样的尖喙梆梆地啄着木头。 “你个扁毛畜生,大清早的闹啥幺蛾子?” 顾昂走上前,没好气地瞪着它,“还让不让人睡了?” 海东青压根不拿正眼瞧他,只是停下动作,用爪子扒拉了两下笼子的底座,然后冲着院子中央那个之前埋着鱼的雪包方向扬了扬脖子,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