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天元帝冷哼一声:“朕做事自有朕的考量,尔等只需要服从!” “臣该死……” 绣衣使上半身匍匐在冰冷的地砖上,不敢起身。 天元帝坐在龙椅上,半张脸在月光下,半张脸在阴暗中,居高临下,就这么静静的盯着这尊绣衣使,一言不发却散发着一股不容忤逆的气息。 整个紫极殿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,燃烧的烛火变得忽明忽暗,在风中摇曳的纱帐忽然停滞在空中,气氛变得压抑无比。 这尊绣衣使陷入一种度秒如年的煎熬,豆大的冷汗从额头涔涔冒出,顺着脸颊滑落于地,发出了“滴答,滴答”的声音。 过了好一会儿,龙椅上的天元帝忽然发出了一声嗤笑:“起来吧,朕不是暴君。” 听到这话,绣衣使方才敢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来。 天元帝重新持笔批阅着奏折,看都没看这尊绣衣使一眼,在奏折上写下一个“允”字后,方才缓缓出声:“下去吧。” 绣衣使如释重负,喘着粗气回了声:“诺。” 话落,他便是转身走向殿外。 忽然,天元帝的声音再次响起: “对了,这次的信是去疾手底下那个谋士送来的吧?” 绣衣使原本松懈的神经再次紧绷,转身弯腰,回道:“是,好像叫什么北西洲。” 天元帝沉吟了一会儿后,又道:“下次只要是他的消息就不用拦了,立马给朕送来。” 绣衣使松了一口气,恭敬道:“诺。” 说完,他便快速的消失在夜色中,一刻都不敢停留。 龙椅上的天元帝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,望着这尊绣衣使的背影,轻哼道: “不敲打一下你们,你们还以为朕的心变软了……” 接着,天元帝又拿起了刚才那封信件,醇笑了起来,声音却像个老年人,不似以前那般浑厚,反倒是有些沙哑: “大舅哥,一笔写不出两个陆字,你要是不把楚墟之主和那柄仙剑传给你外甥,你都对不起他这么用心帮你……” “不管怎么说,还是祝你有情人终成眷属……” …… 国子监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