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张权得意地炫耀一队的富裕程度。 像这样的大铁锅,一队还有两口。 专门用来煮饲料。 年节的时候做大锅饭。 说话间,何老蔫已经套好了拉磨的毛驴。 大晚上还要干活。 膘肥体壮的灰毛驴有点不乐意,不耐烦地连续尥蹶子。 “张叔,你们一队也是真惯牲口,加个班都不乐意。” 杨枫笑呵呵调侃一队人富得流油,牲口也是人身毛病。 张权过去给毛驴戴上眼罩,又照着驴脑袋拍了一巴掌。 “瘪犊子玩意,干点活还不乐意了,我告诉你杨疯子,再敢尥蹶子,明天就不给你吃饭。” “……” 杨枫一头黑线。 “张叔,你骂驴还是骂我呢?” “这畜生好吃懒做,不爱干活,你别往心里去啊,不是骂你。” 张权嘿嘿坏笑。 “你都给这驴取了我的外号,这还不叫骂我?” 杨枫笑骂道:“指桑骂槐这一套,您老玩的真好。” 何老蔫在旁边嘿嘿直乐,揶揄道:“这驴跟你一样,都得顺毛撸。” 三人说说笑笑把泡好的黄豆捞出来,均匀摊在石碾子上。 张权牵驴转圈。 黄豆被碾得咯吱作响,汁水慢慢渗出来流进下边的木盆。 “大驴咋还没回来?” 杨枫一边往碾盘上送黄豆,一边看向门口。 “说不定是在你家蹭饭呢。” 何老蔫用扫帚扫着碾好的豆瓣,傻儿子见着吃的就走不动道。 说着,何大驴风风火火跑回来,递给杨枫一件衣服。 “她们还说啥了?” 得知衣服是沈薇薇让何大驴捎来的,杨枫心里暖暖的。 何大驴挠挠头,回忆道:“大嫂子说爱回来不回来,二嫂子说让你注意休息,三嫂子嘟囔着白洗澡了。” “咳咳咳。” 张权一口气没上来。 “这白青青真够虎的。” 杨枫老脸通红,尴尬道:“你们别听老三瞎咧咧,她那嘴没把门的。” “我看挺好。” 何老蔫扫着豆子,头也不抬地感叹道:“能有三个媳妇惦记,说明你小子有福气,不像我这傻儿子,半夜老子还得给他盖被子,唯恐他大冬天的冻死。” “爹,我不傻。” 何大驴嘟囔道:“我会知道回来帮你们干活呢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