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钱谦益第一个崩溃,拼命磕头,额头砸在玉砖上砰砰作响,“贱臣有眼无珠,冒犯天威!愿献出全部家产,做牛做马,只求您饶贱臣一条狗命!” 赵文华更是吓得屁滚尿流,趴在地上像一滩烂泥,“陛下!陛下饶命啊!小人是被李林甫那奸贼蒙蔽的!小人冤枉啊!小人愿意把所有的银子美人都献出来!只求陛下开恩!” 赵哲看都不看他们一眼,只是看向严谨,“严谨,王忠的仇,朕给你报了这两个人你看怎么处置啊?” 严谨深深叩首,“奴才谢陛下!此二人陛下或许还有用,不容臣置喙!” 钱谦益和赵文华浑身一震! 用处?他们还有用? 对啊!方才陛下说【朕只需要一条狗】! 一条狗! 那就是说,他们俩之中,有一个人可以活! 只要能活,当狗算什么?当孙子都行!当重孙子更行! 钱谦益猛地抬起头,那双原本浑浊的老眼中,骤然爆发出惊人的求生光芒! “陛下!陛下!下官有用!下官大大的有用!”他膝行向前,额头磕得砰砰作响,“下官在朝中四十余年,门生故吏遍布天下!” “只要陛下饶下官一命,下官愿为陛下招揽天下读书人,为陛下稳定人心!下官愿做陛下的一条狗!最听话的狗!” 赵文华一愣,旋即也反应过来,肥硕身躯猛地扑上前,一把扯住钱谦益的衣领,硬生生将他拽回! “放你娘的狗屁!钱谦益!你那些门生故吏,哪个不是冲着你礼部尚书的位子去的?哪个是真心服你的?陛下若用你,迟早被你这老匹夫坑死!” 他转向赵哲,拼命磕头,“陛下!小人虽然官位不高,但小人有钱!小人愿将家产尽数献上!陛下要多少,小人就给多少!只求陛下给小人一条活路!” 钱谦益被拽得一个踉跄,爬起来就朝赵文华脸上啐了一口,“呸!赵文华!你还有脸提钱?你那银子是怎么来的,你自己不清楚?” “贪墨治河款项,克扣赈灾粮饷,倒卖军需物资,哪一件不是抄家灭族的大罪?陛下要你的脏钱,脏了陛下的手!” 赵文华肥脸涨得通红,“你、你血口喷人!我那些银子都是祖上传下来的!倒是你钱谦益,表面上道貌岸然,背地里男盗女娼!” “你那年过六十还纳了十六岁的小妾,夜夜笙歌,别以为我不知道!你还把她送给楚骥换官位,结果那女子不堪受辱,上吊自尽了!” “你放屁!”钱谦益须发皆张。 这些事情,他以为做得天衣无缝,没想到赵文华这个平日里,只会溜须拍马的废物,居然知道得一清二楚! “你胡说八道!”钱谦益跳起来,一把揪住赵文华的头发,“老子撕了你这张臭嘴!” 赵文华吃痛,也不甘示弱,反手抓住钱谦益的胡子,使劲一扯! “哎哟——”钱谦益惨叫一声,一撮胡子连皮带肉被扯了下来,疼得他眼泪直流。 但他也不松手,死死揪着赵文华的头发,两人在地上滚成一团,你一拳我一脚,打得不可开交。 “老子打死你这个卖国贼!” “你才是卖国贼!你全家都是卖国贼!” 砰!钱谦益一拳砸在赵文华鼻子上,鼻血喷溅。 咚!赵文华一脚踹在钱谦益肚子上,钱谦益弓成虾米。 “你贪污!” “你受贿!” “你草菅人命!” “你逼良为娼!” “我去你的爷爷的奶奶的大姨妈的二姑父的三叔父的五姨妈的六孙女!” “我草泥祖宗十八代!” 两人边打边骂,官袍撕破了,头发扯散了,脸上青一块紫一块,嘴角挂血,眼眶乌青,哪里还有半分朝廷命官的体面? 赵哲冷眼看着这场狗咬狗的大戏,嘴角的冷笑越来越深。 刚被赵哲召来的于谦屈原纷纷转头,不忍直视,深怕没忍住笑场! 第(1/3)页